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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同道合

主要由异性恋者组成的公益组织,旨在“直人撑同志”!

 
 
 

日志

 
 
关于我

直同道合(中国直同联盟),主要由异性恋者组成的公益组织,于2011年在广州成立,宗旨是“直人撑同志”。旨在通过多种形式推动社会大众关注同志议题、促进公众对性少数群体的了解与认同、鼓励直人也参与同志公益。目前主要在广州、北京、许昌、武汉、重庆、内蒙古等地开展活动,并在广州设有广州直同中心。 交流QQ群:180322125 新浪微博:@直同道合-中国直同联盟 微信:zgztlm 邮箱:zgztlm@163.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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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度报导)捍卫爱情,捍卫尊严  

2013-03-19 19:35:13|  分类: 媒体报导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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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月,深度传媒通过对同志母亲吴幼坚、同志阿强、同志梁文辉(直同道合联合创始人)、试图登记的拉拉情侣、直同道合的成立、直同道合的志愿者经历等方面的记录,深入报导了同性恋议题,以下是原文:

Written By: 深度传媒CNC 调查新闻中心记者 欧阳凯2013 年 3 月 15 日 Posted In: 深度专题

(深度报导)捍卫爱情,捍卫尊严 - 直同道合 - 直同道合(Rainrainbow)
 

2月27日下午两点多,广州赤岗地铁口外的邮筒前人头攒动。人群中一个穿蓝色外套的男生格外引人注目。他左手一叠厚厚的信封,右手拿一纸牌,上面写着:寄信百名全国人大代表,呼吁提交同性婚姻提案。路过的人停下看一眼,又默默走开。

男孩将一叠信一封封投进了邮筒。四周快门声一片。

他叫梁文辉,21岁,大三,在广州某大学就读社工专业,被媒体称为“广州首位高调公开出柜的同性恋大学生”。

他手中的100封信将分别寄给江西、安徽、福建等多个省市共100位人大代表。信里放着一封公开信,以及社会学家李银河帮人大代表起草的同性婚姻议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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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动不孤单

“和女的结婚?伤害无辜直女;和男的结婚?法律不支持。要我怎么办?”梁文辉面对众多前来采访的记者举牌示意。

这一百封信,梁文辉和他的朋友们花了不少功夫。

他们首先在“全国人大网”上找到本届代表的名单,因为代表的联系方式没有公布,他们只好通过名字挨个地在网上搜索,“能找一个是一个”。经过一天一夜,100名代表的通讯地址都被找到了,“虽然没有特意挑选,但刚好有分散到各个省市”。

“呼吁同志婚姻已经多年,但屡屡被搁浅,你觉得这样寄信会有回复吗?”有记者问。

“寄信当然希望能收到答复。但寄信这个行动公众会看到,大家会去讨论同性恋话题,有了讨论才会重新认识。”梁文辉说。

与梁文辉一起来寄信的,还有同性恋亲友会的执行主任阿强。阿强今年33岁,从事同志公益工作已逾7年。

“社会学家李银河几乎每届两会期间都会公开邀请人大代表帮忙提交或吸收相关议案,但始终没有得到回应。”阿强对身旁的记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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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强所在的公益机构—同性恋亲友会—是国内首个以同性恋者及其亲友为主体的草根公益组织,发起人吴幼坚,被圈内人士亲切称为“吴妈妈”。八年前,儿子郑远涛成为中国首位向媒体公开身份的同性恋者。之后,吴幼坚以同性恋者母亲的身份接受南方电视台采访,成为首位站出来公开支持同志儿子的母亲。

中国的同性恋人口据测算有3900万到5200万人。算上其背后的家庭,受这一问题困扰的人口有1.4-1.9个亿。

“舅爷要给我开坛做法治我的同性恋”、“我爸妈因为知道我是同性恋要将我送到精神病院”······一幕幕荒诞剧在许多家庭不断上演。2008年6月28日,吴幼坚在广州发起同性恋亲友会,但仅仅过去三年半,吴幼坚选择了离开。“不想面对纷繁复杂的人事和财务问题,也缺乏为组织长远发展奋斗的雄心壮志”,吴幼坚在博客中回应。

离开亲友会的吴幼坚转身成立了同性恋工作室。工作室不存在组织架构,依靠经过培训的男同性恋者开展防艾工作。

出柜的勇敢

2013年1月20日,梁文辉告诉家人,自己是个同性恋。

父亲一脸震惊。妈妈和奶奶在一旁掩面而泣。梁文辉赶紧摊开准备好的资料,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出柜”。

家人并不知道,在很多朋友眼里,梁文辉早已是一名高调的GAY。两年前,他通过班级的公共邮箱发出“出柜宣言”;这之后,直面媒体、甚至是主动邀约媒体采访成为梁文辉日常生活工作的重要部分。年前,他接受多家媒体采访,畅谈自己的“出柜记”,今年,他也希望能成功向家人出柜。

向家人“出柜”后,梁文辉拿了一本同性恋科普册子给爸爸看。在梁文辉眼里,爸爸是个相信科学的人,事实上他也成为家中第一个理解梁文辉的人。在和爸爸交流的一个小时里,梁文辉没有听到规劝,而是听到了关心。爸爸只是担心梁文辉如果今后从事同志公益会有生存问题。

21日,成功出柜后的梁文辉发了一条微博:

“爸爸妈妈奶奶知道后,交流后很接受,明白同性恋是自然现象,不要求我‘改变’,不理会农村的流言蜚语,不要求我和女性结婚,支持我过我喜欢的生活,也支持我做同志工作。要求我注意休息注意身体,将来找个合适的性格好的男朋友安稳过日子,努力过上好生活堵住别人的嘴。”

这条微博被转发1500多次,许多网友通过评论、转发表达对文辉的羡慕和祝福。

时隔一个多月,梁文辉再次成为焦点:“广州大学生就同性婚姻立法致信百名人大代表”。2月28日,包括南方都市报、广州日报、信息时报、文汇报、环球时报等在内的多家媒体纷纷报道梁文辉致信百名人大代表事件。

“高调”俨然成为他为同志争取权益的一种方式。

“现在公众对于同志话题,很多人都是非常不了解的,但受到社会环境和固有思维影响,都会有自己的想法,而这些想法往往有很多误解。受到公众误解和歧视后,同志生活在很大压力中,不敢公开。同志都不公开了,可见度低了,社会就缺少去了解同志的途径和机会,那么就没办法去了解同志了,这就形成了恶性循环。所以就需要有更多的同志站出来,提高可见度。”梁文辉如此解释自己的“高调”。

“高调出柜”、“高调结婚”········这些字眼也频繁出现在近年来媒体对同性恋的报道中:

2012年4月,香港歌手黄耀明在演唱会上突然宣布出柜。同年11月,明星何韵诗借“同志是敢的”大游行承认出柜,在4000名游行人士、父母、朋友及唱片公司高层陪同下高呼“我是同志”。

与此同时,一场场“同志婚礼”也不断见诸报端。

在这些高调者看来,这样的行为虽然伴随风险,让自己充当了舆论的“箭靶”,但以此能引起大众对同性恋的关注和讨论却是值得的。

寄信后的第二天,梁文辉的手机响了,打开手机,是一条短信:

“看到你为同性婚姻立法奔走的身影,我深深地感到行动比梦想重要,你用你的坚毅为社会呼唤理解和公平。文辉,好样的,我撑你。”

令梁文辉一阵感动的是,发这条短信的是曾经在学校工作的一名领导。

支持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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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多,广州花城广场流光溢彩。一群大学生身穿印有“我们撑同志”的醒目外套,亮相灯光节现场,不断变换各种姿势吸引人群驻足观看。

这是2013年1月5日,参与活动的志愿者多半是异性恋,而发起这场活动的是一个叫“直同道合(直人撑同志)”的公益组织,创办人是梁文辉。

中国同志运动发展至今,全国各地已存在不少“同志”组织,绝大部分从事志愿工作的是同性恋者,但不少异性恋者的支持给了他们莫大的鼓舞。

“是不是应该有一个组织来让很多‘直人’去撑‘同志’。”2011年初,梁文辉参加香港和谐发展促进会在广州开展的一个长达14个月的公益项目,并与另外四个朋友组成了同志公益小组。14个月后,这个同志公益小组改名为“直同道合”,目前发展到有50多位志愿者的规模。志愿者中,女生占六七成,70%到80%的志愿者是异性恋。

志愿者小清(化名)今年24岁,从高中起一直关注同性恋群体。已经工作的她2月初参加了由梁文辉发起的“异性恋支持同性婚姻(拍照)”活动,同事成为她做志愿工作的首选目标:

“立法很重要,可以保障同性恋人的权益,比如财产分配,比如子女抚养,比如手术签字等等,就像我们需要婚姻法界定权益一样,支持的话就拍照支持一下呗” 第一次向同事开口,何清芳还是有些难为情。

“我不反对,但我不拍照。”

“为什么呢?”

“不感兴趣。”同事的话像冷水一样往小清身上泼了个遍。

小清转身询问身后另一个同事,他回答支持,但是不喜欢拍照。

“那如果你的亲人是同性恋,你能接受吗?”小清问。

“不能。”愣了两秒后,同事答道到。

小清转向第三个同事,同样的口头支持,却不愿意拍照。

连续受挫3次后,小清心里更加难受了,她在日志里写,仅这三个被问到的人,他们要站出来支持就得面对亲人、世人的非议。而她自己只问了三个人,就感到有点难为情,怕不被理解,那同志选择出柜,得需要多大勇气?

2013年2月5日,离大年三十不到几天,小清从工作的东莞回到了老家惠州,想起这个撑同志活动,便想拉着父母一起支持。她更期待知道,如果父母以为她是同性恋,会是怎么样的反应?会不会支持?

“爸,妈,我参加了一个‘异性恋支撑同性恋婚姻合法化’活动,你们能不能拍照帮忙支持一下?”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一天到晚都在乱搞些什么?”父亲眼睛瞪得老大,几近咆哮对她吼道。

小清被父亲的反应吓到,赶忙解释,“这是一个志愿者活动,我是志愿者,我是异性恋,只是支持同志”。听到这,父母才轻松地舒了一口气,小清的心隐隐的疼了一下。

“别一天到晚尽搞些乱七八糟的,这是反科学,反人类的”,父亲训斥小清。

“反科学、“反人类”这样的字眼在听者是如此刺耳,父亲接着斩钉截铁地继续训斥:“还有,你们千万别在我这个地方搞这个活动,丢光我的脸。”

母亲也赶忙补充:“你也别在东莞搞,我东莞很多熟人和朋友”。

小清无法再说什么了。

“原来这个社会并没有那么宽容”,小清在日志中郑重地写下这个标题。

两起事件恰逢两会在即,让“同性婚姻合法化”一词再次进入公众眼球。受此启发,2月25日,同性恋亲友会执行主任阿强撰写了一封近600字的《百余位同志父母写给人大代表的公开信》在微博上贴出,并通过邮箱发给全国人大代表朱列玉。

“我们恳请全国人大代表和政协委员们给予关注,倾听1.2亿‘同志家长’的心声,体恤6000万同性恋者对平等和尊严的渴盼,呼吁尽早修改《婚姻法》,让中国6000万同性恋公民拥有平等的婚姻权。”

与此同时,一场“支持同性恋婚姻合法化”运动在网络上如火如荼地展开,大学生、志愿者、社会学者、公益人士等均通过自己的方式表达对同性恋婚姻合法化的支持。

随着微博 @直同道合异性恋支持同性婚姻和@支持同性婚姻立法 的开设,众多网友纷纷加入进来,通过在微博上发“异性恋支撑同性婚姻”相关图文,力挺同性婚姻。而在同性恋网友的讨论社区Gay吧、Les吧上,有同性恋网友以“我是Les 我为自己代言”为题表达自己,也有网友以“只要LOVE,不分♂♀” 为题,在网络上发起了一场“反歧视大爱行动”。

截止3月3日,在由新浪网新闻中心发起的“怎么看同性恋父母呼吁修改婚姻法”调查中:参与67949人,有将近51.2%的比例,既34757人,表示支持修改婚姻法;但也有25.4%的人表示“反对”,20.9%的人中立,剩下2.5%的人则表示“说不清”。

这表明,在中国,“同性恋婚姻合法化”仍然任重而道远。

“只有等待性知识普及的时代,大多数人都是性知识的拥有者的时候,提案才能得以通过。”华东政法大学性学教授彭晓辉在接受采访时坦言,“而这个时刻可能要等很久。”

同性婚姻有多远

(深度报导)捍卫爱情,捍卫尊严 - 直同道合 - 直同道合(Rainrainbow)

 2月26日上午10时许,28岁的九九(化名)与25岁的阿雅(化名)来到广州海珠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时,一头短发、一身休闲西装的九九并未被认出是女孩。

“这一份男方填,那一份女方写。”工作人员指着两份登记表说道。

“我们俩是女的”九九毫不掩饰地说道。

“都是女的?”工作人员一怔,继而反应过来,呵斥道,“你们这是闹事吗?按照婚姻法规定,我们只能接受男女异性结婚!快走快走。”

看到一旁的颁证室有合影留念,九九和阿雅想踏上颁证台,不料被工作人员“请”了出来。

“我们这次过来公开尝试登记结婚,就是希望能够引起社会上对同性恋婚姻权的关注。”九九对前来采访的媒体记者说。

通畅比修路重要

呼吁同性婚姻合法化是国内所有同志公益机构的共同愿望,而同志NGO的生存现状却折射出这条路的漫长与坎坷。

2011年7月,来自华南师范大学政治学与行政学专业的陈佳钏与另外四名学生申报了研究大学同性恋者的省级课题,并呈现了一份《广州同性恋社群志愿服务现状研究》的报告。

报告显示,从90年代中后期开始,众多社会学者、社会工作者对同性恋的研究开始聚集到防治艾滋病这一面大旗上,不少NGO在参与艾滋病的防治作用上逐渐发挥其影响和作用。偏见让民众恐同,同时对同志NGO产生误解。

在陈佳钏一行人的调查了解中发现,不少同志NGO都曾遭遇过小区业主联合驱赶、居委会干涉、警方介入的尴尬处境。

“快走,快走,这里不能搞活动,何况你们还搞的是这些!”保安对前来开展活动的志愿者们吼道。

和其他同志NGO一样,年轻的“直同道合”在开展活动中也屡屡碰到这样的阻碍。去年感恩节,梁文辉带着一群志愿者在广州大学城广大商业中心开展户外倡导活动时遭到了保安驱赶,最后不得不变更地点。

(深度报导)捍卫爱情,捍卫尊严 - 直同道合 - 直同道合(Rainrainbow)
 

 “主要的阻碍还是不能光明正大的申请做活动。”梁文辉有些无奈的说,如果是环保、扶贫等公益活动,在高校很容易和社团合作,但以同性恋主题的活动学校领导从来不批。他活跃在媒体的视线中仅仅是以个人的名义,从不暴露学校的名称。

此外,同志NGO的注册登记也是困难重重,同性恋亲友会与智行广州同志中心都曾尝试向民政部门申请注册成为正式的NGO,但均因同性恋这一敏感话题而遇到阻力。至今,国内没有一家以“同性恋”为名字的公益组织,注册成功的也仅仅是以“防艾”“、性别研究”为名义的机构。

2012年7月9日早上,同性恋亲友会执行主任阿强来到广东省民政管理局,这已经是阿强第七次来到广东省民政管理局。

“从科员到科长,到处长,到副局长,再到局长。”执行主任阿强说,几乎所有负责人都过了一遍,但仍然举步维艰。有领导好心地提醒建议他在注册时去掉“同性恋”三个字,但阿强执意不肯,他觉得去掉同性恋这三个字本身就是一种偏见和歧视。

多次造访,多次未果,阿强找到了广东省一位政协委员帮忙上交了提案,并找到了南方都市报的记者来关注并报道此事。只是,提案未见有关部门答复,报道也未引起大的反响。

事实上,目前同志NGO的运营多处于灰色地带,在资金筹集、财务透明上常常伴随着风险,倘若能注册成功,其相关问题便有了解决的可能。不过,对于这些同志NGO来说,注册成功更重要的意义在于体现认可和尊重,注册的过程就是在反歧视。

“注册本身便是一种倡导”,阿强说,“注册这条路,无论是同性恋亲友会或是全国的同志NGO,都有很长的路要走。”

梁文辉也没想过未来要将“直同道合”注册成为一个正式的公益组织,他只希望能把“直人撑同志”的理念扩散到全国各地,从而鼓励更多异性恋者参与其中,同时也能引领更多“直人撑同志”的个人或组织站出来。

“对于相关部门来说,仅仅‘修通’了注册的路还不够,如何让路真正通畅起来,而不是梗阻在那里,或许比修路本身更为重要。”阿强在博客中写道。

(注:本文经许可,部分参考引用了陈佳钏、詹志明、张楠、蔡伟链、巫曼君《广州大学生同性恋群体生存状况及志愿服务现状研究》、吴幼坚新浪博客、阿强新浪博客相关内容,特此致谢)

 

欧阳凯,发自广州


原文链接:http://www.cncurrent.com/?p=1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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